“爸爸？”

顾念昔重复着这两个字，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没有爸爸。我的父亲，是伟大的虚无之主大人。”

她猛地从马车上跳下来，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，剑尖直指顾长明：“敢冒充我的亲人，你找死！”

话音未落，她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，朝着顾长明刺了过来。剑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暗力量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。

“念念！”

顾长明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儿，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
“噗嗤 ——”

黑色长剑穿透了顾长明的肩膀，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
“顾前辈！”

林辰和归墟同时大喊一声，就要冲上去。

“别过来！” 顾长明抬手拦住他们，对着顾念昔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，“念念，只要你能解气，就算杀了我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
顾念昔愣住了。

她看着顾长明眼中的痛苦和爱意，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：一个温柔的女子抱着一个婴儿，一个高大的男子对着婴儿笑，还有坠下悬崖时那声撕心裂肺的 “念念”。

“啊 ——！”

顾念昔抱着头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。她体内的黑暗禁制开始发作，黑色的纹路爬满了她的脸颊。

“别想迷惑我！” 她猛地拔出长剑，再次朝着顾长明刺去，“我要杀了你！”

“够了！”

林辰终于忍不住了，身形一闪，挡在了顾长明面前。他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夹住了黑色长剑。

“咔嚓 ——”

长剑瞬间碎裂。

顾念昔被震得后退了几步，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辰：“你是谁？竟然能挡住我的攻击！”

“我是来带你回家的人。” 林辰淡淡道，“虚无之主只是在利用你，他根本不是你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