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因开口了,“夫人!现在,又当如何?你有什么指示?”
池芸芸沉默不语,她在犹豫。
她到底是比饮雪年长几岁,所以,她也比饮雪有更多的人生体会;因此,她会更加冷静和理智一些。
池芸芸的心里很明白,饮雪是因为突然爆发了极度的愤怒;所以才狂言要杀死自己。
这不过是意气用事过头的幼稚,饮雪的目的,旨在恶意报复自己。
她很清楚,如果饮雪不是对自己的小郎君用情至深,不会表现要将自己置死地而后快的极端恨意。
这样的状况,她当然觉得不公平,也很生气;可有什么办法呢?
因为她很明自己情郎。
在“楚无情”的内心最深处,早有人占据了,这个人,正是恨自己入骨的饮雪。
她真的很想、也很需要一个机会,去独占情郎内心的全部;
可是,她的理智一直在警告自己,那个所谓的机会,绝对不是现在。
“算了!”池芸芸看了饮雪一眼,幽怨地轻叹一声。
池芸芸大度回应了佑因,“这不过是一场可怕的误会而已!”
饮雪对池芸芸的话无动于衷。
她认为对方现在的得势饶人,是一种假姿态。
池芸芸不管这些,接着说道,“我与父亲不远万里来到这里,是来求医问药的,不是来闹事!”
她将话题转移到孙仲起身上,然后大大方方地向饮雪走过去——因为,孙仲起是跟饮雪站在一起的。
池芸芸站在二人面前,并没有打算,对正在为恨妒而伤心欲绝的饮雪说话。
她客气地孙仲起说,
“孙神医!我夫君说,你曾经为他补过受伤的心,救他一命;因此,你们之间,建立了过命的交情。
他还说,请孙神医看在彼此过往的情份上,一定要替他为我父亲,研制药物!”
池芸芸这么一说,就等于证明了,她的丈夫就是褚英传。
此时,孙仲起一脸尴尬。
他心道,“小驸马啊,小驸马!你后宫起火了,干嘛要用这火来烤我呢!”他只得用眼神回应了一下池芸芸,哪里还敢再开口乱说话。
饮雪听到池芸芸的话后,恨意有增无减!
——你明明就知道小褚与我之间的事情,却故意用谎话来气我,向我挑衅!你还用恶狠的话来伤我的心,根本没有把本公主放在眼里!
“啪——”
饮雪想都不想,直接上手,狠狠地抽了池芸芸一记响亮的耳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