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皮相再好,那心肝也是黑的。

墨锦川放下茶盏,问: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?”

宋言汐道:“想说的王爷自然会说,不想说的,我又何必问了让王爷为难。”

墨锦川失笑,揶揄道:“你问都不问,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实话实说?”

不等宋言汐开口问,他主动解释道:“那女子名叫依兰,是闻祁派人在民间掳来的,同她一样的女子约莫有二三十人。”

他顿了顿,沉声继续道:“闻祁动身之时,与她同住一起的只剩下了三人。”

宋言汐低骂道:“这个畜生。”

想想也知道,那些个姑娘是遭受不住闻祁的折磨,丢了命。

大安贪恋美色的权贵也不在少数,偶尔也有会对妻妾动手的混账。

可像闻祁这般,只一味的以折磨虐待为乐的,她还从未听闻过。

宋言汐拧眉问:“王爷,闻祁膝下可有子嗣?”

“不曾听闻。”

这么多年身边女人不断,却连一个孩子都不曾有?

宋言汐怎么想,怎么觉得奇怪。

墨锦川猜测道:“会不会是他性情怪癖,不肯让妾室怀上孩子?”

“不太可能。”

想到皇甫怀曾说过的话,宋言汐道:“师父曾说过,有些身有残疾之人,心性会异于常人。

或暴戾,或喜杀戮,也有可能折磨他人,以他人的痛苦取乐。”

墨锦川眸色微冷,沉声道:“明日,我让人将那个梁国女子带来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宋言汐道:“闻祁既然敢将人送给你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
从她的嘴里,问不出什么。”

墨锦川拧眉纠正道:“他不过是想借那女子羞辱大安皇室,你莫要误会。”

宋言汐:“我没误会。”

她从一旁书中取出信封,递给他道:“这是徐伯父留下的绝笔,或许对王爷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