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侄知道了。”
方均说道:
“好了,没什么事了。你去忙你的吧,丧礼筹备千头万绪,你也多费心。”
孟半灯闻言,却并未像往常那样利索地起身告退。
他坐在原位,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一起,目光游移,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启齿的疑惑与窘迫。
方均见到这一幕,心头一动,终于想起今日不该由孟半灯亲自送来甜食。
他醒悟过来,问道:“你有事找我?”
孟半灯被看穿了心思,脸色微红,支吾了一下,才低声道:
“是……是的。掌门师伯慧眼如炬。”
方均直截了当地说道:
“别支支吾吾的,这可不像你。有事直说吧。”
孟半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终于开口:
“掌门师伯,是灵石……宗门里的灵石,可能不太够用了。”
方均一怔,感到有些意外:
“灵石不够用?圣焰门这么大一个宗门,底蕴再薄,也不至于困窘到这种程度吧?”
孟半灯脸色一红,苦笑一声,解释道: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师尊在世时,我们就一直面临来自归墟派各方面的挤压,宗门平日的支出本就有些捉襟见肘,进账越来越少,而各项硬性支出却很难缩减。
“若是平时,倒是还能勉强维持。可这次举办师尊的丧礼,各种支出一下子变得庞大起来。
“这次丧礼规模宏大,前来吊唁的宾客众多,各项接待,尤其是为了安全而准备的各种阵法,消耗简直是天文数字。所以,灵石十分紧张,丧礼那天肯定不够用。”
方均闻言,没有追问为何进账会越来越少,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:
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”
孟半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方均的脸色,斟酌着词句说道:
“可能……我们得动用‘储备灵石’了。”
方均不自觉重复道:
“‘储备灵石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