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安宁笑出声,说:“有没有可能,人家张贺年就是这么想的,但架不住岁岁喜欢路路。你要是有女儿,一样的,就跟我一样,喜欢就控制不住,往外跑,心都在你身上。”

他们偶尔会聊年轻时候的事,跟对罪证一样,对着对着,她就暴跳如雷,骂他当年是真没有心,坏得透透的,又不肯说,经历那么多才卸下盔甲,和她交心。

周靳声习惯了,但凡聊到以前的事,他随时随地做好被“揍”的准备,程安宁又掐又咬,丝毫不手下留情,到现在还是一样,娇惯她了。

没办法,他自找的。

这样也好,打打闹闹的,感情越来越好。

打着打着,周靳声说:“宁宁,今年结婚纪念日要去哪里。”

“哪里都行,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去哪里我去哪里。”

周靳声说:“万一我比你先走,你也要跟着?”

“呸呸呸,不要说不吉利的话,你要长命百岁,路路和岁岁孩子都还没有呢,不过他们不想生都行,我都支持。反正你就是要长命百岁,不然我下辈子不要遇到你了。”

“好,我长命百岁。”周靳声赶紧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“比你活的久,不让你难过。”

程安宁挺伤感的,说:“感觉都没和你过够。”

“我也是,不怕,还有时间,别忘了,还有下辈子。”

“别安慰我了,什么下辈子,人一死,地上一埋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程安宁触景伤情。

周靳声理解她的心情,哄了好久,她渐渐睡着,等她睡着,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温声说:“会有下辈子的。”

程安宁睡的不安稳,做了噩梦,早上起来和他说:“我又梦到你变成渣男了,周靳声,你再敢渣我,我下辈子都不理你。”

“我哪敢,肯定是认错人了。”

程安宁狠狠滴咬他一口,他吸了口冷气:“宝贝,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