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多久了?广灵县的县尊,为何还不前来见我们?”

广灵县县衙前堂,三人列坐,神色焦躁。

其中两人眉头紧锁,眼神不善,显得颇为不悦。

彼此对视,不禁抱怨起来。

“裴无寂真是岂有此理,通知个人,居然需要通知这么久吗?”

“就是!这都几个时辰过去了?居然都不现身?”

二人愤懑,怨恨十足。

“我们好歹也是郡府前来的,他们不待见我们便罢,居然连杯茶水都不奉上。这最基本的待客礼仪,居然都是不懂?”

“这到底是不懂?还是故意让我们坐冷板凳呢?晏主薄,广灵县的人,只怕其心可诛!”

两人看向列坐最前面的中年男人,神色很是阴鸷。

晏青闻言,神色也不太好看。

毕竟,他们三人被硬生生冷落数个时辰,却是真实不虚的。

他好歹是郡府主薄,名义而言,算是杨敬贤他们的顶头上司。

但,他到来几个时辰,却不见县衙的人出来拜会他。

甚至,连杯热茶都没呈上来。

这样的冷落,换做谁人前来,怕都是很难保持平静。

更遑论还是被直系下属这般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