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心:“这门婚姻是他自己求的,不是旁人硬塞给他的,他当然开心了。”

“他喜欢盛柔贞?”

“柔贞很漂亮。”颜心说。

督军府这场订婚宴,用新式的装点,却请了戏班唱堂会;准新郎穿新式礼服,却又新郎的母亲不出席,故而准新娘也没到人前。

到底是老式的纳征礼,还是新式的订婚宴,一时竟说不清楚。

不过,新旧交替的世道,原本就是乱糟糟的,什么都是道理、什么也不算道理。

中午的正宴结束后,颜心打算离开,景元钊却找到了她。

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他对颜心说。

人多眼杂,他没动手动脚的,只是冲她笑,露出深深梨涡。

颜心没拒绝他,脚步跟着他往外走:“去哪里?”

日光融融,轻盈盈地从虬枝流淌,照着青石板小径,翠竹盎然。

颜心和景元钊缓步而行。

督军府内院很大,穿过回廊走上小径,又进了一处拱门。门口有亲兵把守,外人进不来,景元钊原本走在前面的,此刻就靠近过来。

他挨着颜心。

颜心:“你再推搡我,我就要踩到泥地里去了。”

景元钊:“那你靠近些。”

颜心不靠近,挨着边缘走,他又挤过来,非要擦着她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