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牧没说话。
我接着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全教的人在搞鬼,这些把戏,全教的人是最喜欢做的,况且,这藏区,还是当初密宗的大本营,如今那密宗宗主善无畏也是全教的人呢。”
见西南牧没有说话,我则将我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从眼下得到的消息来看,确实跟全教的关系最大啊。
当初那全教之人所用的招魂蟠我还历历在目呢,如今的情况,可不就是类似招魂蟠的手段吗,只是更为高级一些,更为强大一些。
但听到我这话,西南牧迟疑了片刻后,摇了摇头说:“我想,可能不是全教搞鬼,那位被林氏老族长打伤了的藏区佛门中人,跟这密宗的善无畏有些瓜葛,也算半个弟子吧,是善无畏最喜欢的弟子,此人本可以进入全教,但他不去,甚至跟善无畏为敌,可就算如此,善无畏却都不舍得杀他,几十年来,连伤都没有伤他。”
闻言,这倒是让我陷入到了疑惑当中。
如此说来,不是全教之人搞鬼?
那不是全教,还能有谁?
我再次问:“那是圣地?圣地没有明面的出现,却暗中弄出这些把戏?”
“有些像,又不太像。”
西南牧思索了一下,回应我说道。
什么叫有些像,又不太像?
西南牧这一声,倒是将我给搞懵了。
他接着继续说:“如此诡异的手段,像是圣地有本事弄出来,可不太像的是,我感觉,二号或许知晓一些事,如果是圣地在背后搞鬼的话,二号不会让此事,交给我们士族处理。”
“也是,好个二号,既然都知晓一些关键了,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