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兰酝酿到顶点的情绪忽然被打断,她呆滞了一秒,才发现自己被沈予微牵着鼻子走。

她有点被沈予微不按套路出牌搞疯了。

明明她问的“为什么”,不是这个意思!!!

滕兰握紧拳头,发泄似地捶打着病床:“我不是说这个!我……”

沈予微提醒道:“情绪别太激动,伤口会裂开。”

滕兰:“……”

现在不是伤口裂不裂开的问题,而是她人要裂开了!

有道是,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
滕兰两次情绪酝酿都被沈予微打断,导致她现在一股火气居然都发不出来。

沈予微见她沉默,继续道:“你摔的不重,医生说等你醒来,再帮你做个检查,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“还有这些药,你都收好,尤其是擦伤口的药,医生说了,要记得用,要不然会留疤。”沈予微没有一句废话。

滕兰怔怔地看着沈予微,哑着嗓音问:“你为什么可以不在乎?不在乎我之前打压你,不在乎我之前抢你的戏!你不是应该很恨我,看着我烂死在那里吗?”

沈予微的所作所为超过了滕兰的认知,她在努力用她的三观去揣测沈予微这么做的目的。

“我知道了!”滕兰终于想到合适的理由,“你觉得你这么做,我就会感谢你,是吗?你是不是还想利用我来炒作你的宽宏大量和善良?记者呢?狗仔呢?你把他们叫出来吧!咳咳!”

滕兰一口气说完,就开始猛地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