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“……”)
良久的沉默,在这黑暗中持续。
红色的瞳孔漠然的盯着这个同样直视着它的黑色瞳孔,看着这双眼睛内的认真与严肃,很久很久,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见此,白痴摊开双手,缓缓说道——
(你看,我今年也已经二十三岁了。再怎么说,二十三岁的男人都已经想要女人了吧。)
(可是,你也知道。我在风吹沙内的名声不太好,人渣之名已经变成崇拜了。所以,即使想要好好的找个女人,恐怕也找不到。)
红曈继续凝视着白痴,看着他,但却不说话……
(而且,我也没钱去逛窑子。生活的压力压得我即使想要去摆脱压力也没有办法。)
(家里的日常开销,小面包的养育费,种种种种,都压得我快要喘不过起来。可以说,我现在就是一个一穷二白,事业无成,而且平白无故的身上背着一个人渣之名的废柴。)
暗灭继续盯着他,长久的沉默,似乎已经成了它现在唯一能够做出的表示。
(虽然我也想过从身边的人下手。但是,蜜梨,她是条龙。我不喜欢被女人束缚,更不喜欢被聪明的女人束缚。她现在虽然装的很傻,但如果我真的推了她的话,她恐怕会真的永远粘着我。)
(黯,她有心脏病。万一我在干她的时候她心脏病发作,我就玩完了。所以,她只能看,不能摸。)
(胡桃,推了长公主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数的。我说过,我不想受约束。我只想干,却不想被某个女人绑定。)
(乖离……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。)
(换言之,我希望的是……)
(一夜情。)